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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睁眼,我穿成两个熊孩子后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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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三十七章 生病

    清枫公主的婚事声势浩大,京都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街头巷尾的孩子,路旁茶楼的说书人都歌颂着两人的爱情故事。

    正午时分,凤仪宫,寝殿内空无一人,本应休息的秋叶梨却绷着脸坐在书房内,面前站着一个面色恭敬的黑衣男子。

    “本宫让你查的如何了?”秋叶梨淡淡开口,眸中神采奕奕,只是脸上显出一丝病态的苍白。

    “回娘娘,属下无能,司府周围皆有高手护着,属下并未探查到里面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男人垂着眸子,小心翼翼的开口。

    秋叶梨闻言,抿唇不言,作为南诏皇使,有暗卫护着也不足为奇,只是这样一来,她就没办法确定竹儿口中的小公子是否就是年儿了。

    没错,她怀疑司府的小公子就是年儿,根据顾景城的说法,她派人找遍了鲜卑到京都一带,并未发现线索,那么只有一个可能,顾景城说谎了,他不想让她找到年儿。

    可是,他会把孩子藏在哪里呢?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地方,或许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年儿就在京都,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。

    想到这,秋叶梨再也坐不住了,她猛的起身走了出去面色紧绷,阴沉的似乎要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“娘娘,您这是...”青雀紧忙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去天牢。”秋叶梨言简意赅。

    “啊?”青雀微愣,没有反应过来,脚上却一步不停的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——天牢内

    狱卒弓着身子,神色恭敬的将秋叶梨引到最里处的牢房内。

    “娘娘,人就在里面!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秋叶梨淡淡应了声,抬眼看了过去,乱糟糟的杂草堆中一个人影蜷缩成一团,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“顾景城。”秋叶梨定定开口,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里面的人听到声音动了动,随即快速转身,见门外站着的真的是秋叶梨,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迅速靠了过来,双手握住牢门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青雀皱眉,下意识的挡在她的身前,警惕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来了!”

    他神色癫狂,脏乱的囚衣混着血迹紧紧的贴在皮肤上,遭乱的头发遮住了男人的脸颊,只余下两个阴森森的瞳孔泛着精光贪婪的看着秋叶梨。

    秋叶梨皱眉,愣愣的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顾景曜要放我出去?”顾景城警惕的看着他,自言自语道,“这个乱臣贼子,必定不得好死,竟敢真正的天子囚禁于此,实在是罪大恶极,人人得而诛之!”

    顾景城大声喊着,神色极致癫狂。

    秋叶梨嗤笑,缓缓上前一步,冷漠看着他,“顾景城,事到如今你还依旧死性不改,做着九五至尊的梦?”

    秋叶梨懒得同他多费口舌,死死盯着他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睛。

    “年儿在司尘那。”秋叶梨平静开口,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。

    顾景城神色一顿,随即反应,咧开嘴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我已经说过了,他丢了。”

    秋叶梨轻轻勾唇,也不在意他说了什么,方才他的第一反应已经告诉秋叶梨真相了,顾琉年,一定在司府!

    秋叶梨转身离开。丝毫不理会他在身后的叫骂声?

    ——勤政殿内,进忠弓着身子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陛下...凤仪宫传来消息,皇后娘娘晕倒了...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顾景曜皱紧了眉头,放下手中的折子,眉头紧紧的拧成一团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?”顾景曜日日派人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秋叶梨没想到还是出事了。

    “听说...娘娘突然去天牢见了顾景城,回来后就晕倒了...”进忠如实开口,心中也十分担心,娘娘近来的身子一直不好,还怀着孕,倘若有什么三长两短,他甚至不敢想象顾景曜会如何。

    顾景曜闻言眉头皱的更紧,绷着脸一言不发的凤仪宫而去。

    凤仪宫外,侍女皆低着头皆守在外面,气氛紧张。

    顾景曜脚步匆匆,青雀迎了出来,恭敬行礼,“奴婢参见陛下,陛下万福金安!”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娘娘怎么会晕倒?”顾景曜语气焦急带着冷意。

    “回陛下,娘娘从天牢回来后便有些不舒服,奴婢正欲请太医的时候娘娘就晕过去了,清心道人已经在里面为娘娘诊治了...”青雀低着头不敢看顾景曜,是她没有照顾好秋叶梨。

    顾景曜吸了口气,压着情绪道,“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顾景曜抬脚往里面走去,清心道人捋了捋胡须,从内殿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老夫拜见陛下!”清心道人紧忙开口。

    “请起,梨儿如何了?”顾景曜看着他问道。

    清心道人看了眼四下,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顾景曜了然,让进忠带着宫人下去,清心道人面露难色,开口道,“娘娘是气血上涌导致的心脉堵塞,因此才晕过去的,老夫已经替娘娘施针,一会儿便可以醒过来了,只是...”

    “只是什么?”顾景曜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,皱紧了眉头看向清心道人。

    “只能娘娘体内血竭草的毒性快要压制不住了,就连元气丹也不太起作用了,这样下去,恐怕会对腹中胎儿不利啊!陛下定要尽快找到解药才可使娘娘母子平安啊!”

    清心道人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的开口道。

    顾景曜敛眸,神色有些凝重,他前前后后派了无数波人去找南诏,始终不得要领。

    清心道人看了他一眼,轻飘飘道,“南诏国避世,几乎没有人可以找到它的所在,但陛下何必舍近求远,眼下便有南诏国人。”

    清心道人说的坦然,顾景曜却蹙了蹙眉,他知道清心道人说的是万俟司尘,但是一则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秘密,是敌是友尚不明确,二则他若真的是南诏国人,也未必愿意带他们入南诏。

    “朕自会决断。”顾景曜淡淡开口,看着他,“有劳道人。”

    “老夫告退!”清心道人见状也不强求,俯身行礼告退。

    “咳咳...水...”

    顾景曜走进寝殿,床榻上的人儿突然动了动,迷迷糊糊的喊着。

    顾景曜快速走了过去,将秋叶梨扶起来,靠在自己的怀中,将水杯递到她的嘴边,小口小口的喂着她,眼神中满是温柔。